去婴儿房,她则对管家说到,“让所有人到客厅,我有事要宣说!”
周成点头,去传达消息去了。
很快,所有人,除了刘婶,都来了客厅集合,包括门口的保安在内,一共有十六人。
她看着所有人到,“谁是晓琳,到我面前来。”
她话音刚落她面前的那个女佣便往前走了一步,“少奶奶,我是晓琳不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浅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被开除了,”然后在晓琳震惊的眼神下,她看向所有人,“如果有谁敢在背后离间我和小少爷的的关系,那么下场就跟她一样,给我卷铺盖走人。”
众人,包括管家在内,都齐声应到,“是!”
这两年,云浅月性情大变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过对于云浅月的话,却没有人敢不听的,因为,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被开除,但是只要你不做错事,不触犯到她的底线,她对下人也是很宽容的。
晓琳突然跪在了地上,哭求到,“少奶奶,求您不要开除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逗小少爷玩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当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少奶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我真的不能丢了工作,求求您了……”
云浅月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跪在她面前哭诉的女佣,“不是故意?你是三岁小孩吗?你父母没教过你犯了错会接受惩罚吗?如果你今天只是打坏了一个花瓶或者泼了我一身脏水,那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却离间我们母子感情,那就不可饶恕。”
她说完,看向管家,“把她的工钱结给她,让她走吧。”她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她虽然把她开除了,但是,绝不会欠她分毫。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昨天才来工作的女佣,眼里并没有同情,因为她的确是犯了错,而且犯的是最低级的错误,会被开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两年时间,云浅月变了,心变硬了,做事更果断了。
她的变化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自从她确定苏奕辰真的死了以后,她整个人消极低沉了很久,还得了重度抑郁症,偶尔会有自杀的倾向,好好的一个人,变得神神叨叨的,苏云两家的人为此既担心又痛心。
在她生病的时候,环球集团又出了问题,资金链短缺,有好几项工程不得不暂时停下,每天损失不可估量,几乎面临破产,各大银行拒不贷款,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云修的一个账号里突然转了十几亿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