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顾景臣则自己驾着车走了。
司机站在马路边,一边爆粗口,一边报警,他之前可没听错,那个女的说她是云浅月,那那个男的应该就是警方正在追查的那个逃犯!
顾景臣开出一段距离后,在一个没有电子监控的地方,把前后车牌都取下来扔了。
这才载着云浅月前往他顾晓婷的墓地。
此时此刻。
在澳大利亚的某个小镇上,一家单独的别墅里。
床上躺了一个浑身都裹满纱布,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在外面的病人。
他有一双棕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他看着替他挂药水的那个人,“阿森,我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名叫阿森的男子白了他一眼,“痊愈?再等两年吧,就你这个样子,肋骨断了五根,双腿还粉碎性骨折,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一年之内能站起来就不错了,你还想痊愈?慢慢熬吧!”
床上的人喃喃说到,“两年……我等不了那么久,她还等着我去救呢!”
阿森没好气的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救谁?先顾好你自己吧!你放心吧,刚接到消息,你担心的人,已经回去了。”
华夏国C市。
云浅月站在胡晓婷的墓前,看着墓碑上那个笑意嫣然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照片上的女人和她在景溪岛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妈,我把小景溪找回来了,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顾景臣说完,看向云浅月,“妹妹,跟妈妈打个招呼吧?”
云浅月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心里五味陈杂,妈妈两个字一直没有叫出口,在她心里,从小到大,她心里的妈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养母,虽然养母很早就离开了她,但是,至少在她的记忆力,曾经有她出现过,她会一直活在她的心里。
可是,对于胡晓婷,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她宁愿顾景臣永远不和她相认,这样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过了一会儿,云浅月淡淡道,“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顾景臣看了她一眼,“好吧,那我在山下等你。”说完,他变转身朝墓园门口走去。
云浅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哥哥,愿你一切都好,你就当没有找回我吧。”随后她砖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女人,说了一句,“下次我再来看您。”便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