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就得走。
中?午吃饭时,周景仪满心欢喜地抱着云珂说:“珂珂,等你考完试,正好去我家玩儿,把这几个月积攒的?压力全?部释放掉。”
周迟喻忽然插话进来问:“今天几点?钟的?火车?”
云珂说:“晚上七点?。”
“几点?能到啊?”周景仪接着问。
“十点?四十。”
“要那么久吗?”她之前和周迟喻去南城玩过,开车也?才三?小时,“珂,你一个人去外?地会不会怕?”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云珂说话时,眼睛亮亮的?,有点?像物理?实验时的?那种小灯泡,“我觉得这很像是冒险,一个人离家的?冒险。”
周景仪拍手附和:“哇哦!这简直酷毙了!”
周迟喻不置可?否。
午饭后,四个人一起回教室,中?途,周迟喻忽然不见了人影。
他跑到没人的?地方,给赵文丽打了一通电话——
“妈,我今年生日不想在家过,无聊死了。”
“你想去哪儿?”
周迟喻倚着墙壁,懒懒吐出两个字:“南城。”
“我可?没空陪你们去南城,最近公司很忙。”
周迟喻笑:“放心,不用您陪,您出点?生日庆祝费就行。”
“月月也?去?”
“她不去,她在家过。”他记得,周景仪得留下来给季云珂整放松派对。
赵文丽挂掉电话,给他转了一笔钱。周迟喻数了数,后面有三?个零,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到长廊里,他又给赵文丽打了个电话:“妈,忘了和您说,我今天就得走,明天回来。”
赵文丽语气不佳:“臭小子,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什么蛾子都不整,我要去当?天使。”嗯,准确来说是护花天使。
赵文丽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
下午放学,云珂回家拿上换洗衣服,径直坐车去了北城火车站。
周末的?北城站,人多到挤不动。
云珂带了很多书,书包又大又沉,走两步包就被人撞一下,好不容易才挤进检票大厅。
去南城的?火车,在1号候车厅检票,云珂正要找电梯上去,背上忽然一轻——
有人把她的书包提了起来。
云珂扭头?,见周迟喻单手插兜在对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