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跑到了修车铺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男子正懒洋洋的躺在门口的破旧躺椅上,嘴里叼着半截忽明忽暗的香烟,随着躺椅一晃一晃地晒着太阳。
正是鬼鳗。
他身上套着一件满是油污的工作服,袖口卷得老高,露出的小臂和脸上甚至还刻意抹了点黑乎乎的机油。
看起来还真像是个修理工,伪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老板,我们的车胎被扎了,你这边能修不?”小弟停下脚步,喘了口气问道。
鬼鳗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眼皮耷拉着,声音沙哑:“什么车?”
说着还轻描淡写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弟。
小弟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路边停着的车队:“就是那些,黑色的。”
“一共四辆!”他补充了一句。
鬼鳗眯着眼睛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那几辆豪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就在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慵懒顿时一扫而空,紧接着便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市侩而谄媚的笑容。
“能修能修,必须能修啊!”
“我这技术,在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出了名的。”
“不管你是什么车,损坏程度有多少,到了我这儿准备让你满血复活!”
鬼鳗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副喜笑颜开的样子活脱脱像个见到了财神爷的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