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听着,嘴角的笑意未减,反倒带着几分爽朗。
他抬手摆了摆,像是要把那些繁琐的念头都挥走:“我倒是也想在这多住一段时间,好好的偷个懒。”
“这些个山珍海味,还有曜哥你这儿的好酒,要是让我多吃几顿,我那是求之不得呢,我巴不得在这住上个几个月。”
他话锋一转,眉梢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接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只可惜啊,血狱现在的事情也多,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个不要我操心?”
“我就不是那个甩手掌柜的命,想要偷懒,怕是都偷不了。”
“手底下那帮兄弟还指着我拿主意呢,我要是真在这儿住下,他们怕是得把我的电话打爆。”
“还是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提前打招呼,专程来拜访老爷子。”
黄君曜听着,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赵天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反正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多住两天。”
“就算事情再多,也不差这一两天!”
“你要是现在就走,你手下的那帮兄弟指不定还以为我亏待你了,连顿安生饭都不让你吃。”
“再说了,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酒还没喝够呢!”
赵天看着黄君曜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爽朗地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和他重重一碰:“好!曜哥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就在这儿吃两天白食,好好蹭蹭曜哥的福气!”
“哈哈,那感情好!”黄君曜哈哈大笑,笑声爽朗,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微微晃动。
“就该这样!来,喝酒!”
说着,他又举起了酒杯,眼神里满是豪迈。
赵天也不含糊,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声、碰杯声、劝酒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黄君曜时不时讲个趣事,逗得赵天哈哈大笑。
赵天也讲起“血狱”里的新鲜事,听得黄君曜连连点头。
时间在觥筹交错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七点。
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这顿饭才在一片融洽与微醺中落下帷幕。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街边的霓虹灯也亮了起来。
桌上杯盘狼藉,酒瓶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