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
“可是没用的,赵天,我们都帮不到他。”
白寂雪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是要孤独的,他们的路,只能一个人走。”
“而他,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
白寂雪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接着说道:“别以为你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可以无视任何威胁。”
“但你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的多。”
“啸义盟又怎么样?势力比你的血狱,要大出了几倍都不止。”
“可他们依旧帮不了他。”
赵天的拳头在桌下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地盯着白寂雪,试图从她平静的面容上找出一丝破绽,却发现那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他可以十分肯定,白寂雪一定是知道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真相,或许就藏在她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眸深处。
只不过,看样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她这里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的。
“那又如何?”
赵天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与狂妄。
他猛地站起身,带得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接着一把拎起餐桌上的那瓶刚被倒了一半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瓶中晃荡,如同血液。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剩下的半瓶给灌到了肚子里。
由于喝得太急,猩红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滴落,染红了他的衬衫领口,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