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恶煞。
最令人咋舌的是,这天寒地冻、零下好几度的天气,地上积雪未化,他竟只穿了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满身虬结如岩石般的肌肉疙瘩,青筋暴起。
寒风吹过,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有的呻吟,有的已没了动静。
鲜红的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浸透雪地,在上午那几缕勉强穿透云层的金灿灿阳光照映下,宛如一朵朵盛放的猩红之花,妖艳、刺目,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
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恶战。
双方人马皆已挂彩,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却仍死死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再次扑杀。
“你个黑炭头,身手还真不赖!”
金承霄抹去嘴角的血迹,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刚才交手时,他被那黑大汉一记重踹正中腹部,此刻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翻江倒海。
黑大汉狞笑一声,手中的开山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你就这点能耐?”
“当年你父亲金辉煌何等英雄,横扫北岭,无人敢惹!”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只会嘴硬的狗熊了?”
“识相的,自己主动跪下来投降,或许爷爷还能留你全尸,免得待会儿把你剁成肉泥,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