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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痛。

卫玉东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不远处那具熟悉的身影上。

他的心腹，朱奎。

他被乔雷一刀砍在了脖子上。

此时，朱奎瞪着圆圆的双眼，死不瞑目。

一道狰狞的刀口横贯了他整个脖子，几乎将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他的脸上还此刻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咳……咳咳……”

卫玉东喉咙一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包已经被血渍浸透、皱皱巴巴的香烟。

接着费力地从中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

“啪。”

火苗跳动，映照着他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尼古丁的辛辣感直冲肺腑，让他那几乎麻木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沉默地抽着烟，视线在乔雷、林猛的尸体和朱奎的尸体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化作了一声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人心的叹息。

“阿奎啊……”

卫玉东吃力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

他一步步走到朱奎的身边，动作僵硬地半蹲下身子。

看着那张年轻却已毫无生气的脸，卫玉东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将嘴里那根还剩半截的烟抽出来，轻轻塞进了朱奎冰冷的嘴唇之间，然后用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帮他合上了那双圆睁的眼睛。

“兄弟，大哥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