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远处延伸。
雾山的山脚下,一条如银色巨龙般的大河蜿蜒而过。
河水宽阔,水流湍急,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波光。
那便是绵延几十公里,连接“平阳”以及“盛南”两地的“盛阳河”。
再往后,便是毗邻盛南的平阳市。
而此时秦海泉的身旁,还站着两个人,落后他半个身位。
两人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左边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白皙。
这种白,不是那种普通的白,而是那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倒是有点像当年“天芒会”的孙辉。
与这荒山野岭实在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那双眼睛却如毒蛇般阴冷,瞳孔微缩,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一看就是个阴险狠辣的狠角色。
而右边那人,则与他截然相反。
三十出头,皮肤偏黑,身材魁梧,脸上始终挂着一副看似憨憨的笑容。
那笑不像是发自内心,倒像是刻在脸上的一张面具,随和中透着狡黠,让人捉摸不透。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笑面虎发起狠来,比谁都难缠。
他时不时搓着手,看似畏寒,可那双藏在笑眼后的眸子里,却隐藏着嗜血的激情。
这两人,便是继魏天龙之后,“龙堂”的现任正副堂主。
面容白皙,眼神阴冷的是正堂主徐焦。
而皮肤偏黑,脸上挂笑的,是副堂主邱天寿。
此时,山脚下蜿蜒的盘山公路上,景象更是骇人。
一辆辆汽车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路边。
车队绵延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一辆车的车厢内,都坐满了人。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青龙帮”麾下的第一大堂口,“龙堂”的人!
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如此庞大的队伍集结于此。
“刚才的话,你俩都听到了?”秦海泉收回远眺的目光。
徐焦微微颔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听到了。”
“我等这出大戏的开场,实在是太久了!”
“泉哥你看,等的我这嘴唇都有些发干了,现在也是时候用血狱的那些人的鲜血给我润润嗓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