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泊中,胸口上插着一柄刀,刀身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沾满鲜血的刀柄露在外面。
他的眼睛圆睁,瞳孔放大,显然是死不瞑目,就连脸上都还凝固着临死前那一瞬间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陈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好像不是在看一个血腥至极的画面,而是在欣赏一幅绝世佳作。
他关掉视频,随即将手机还给了阿蜧。
“什么样的人最可怕?”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前的阿蜧,声音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阿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陈烬。
陈烬笑了笑,接着指了指阿蜧的手机,继续说道:“就是这种怀才不遇,心怀怨恨的人。”
“一旦有了机会,便会像毒蛇一样,咬碎一切挡路之人的这种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轻叹一声:
“权力和欲望啊,真是可怕。”
“那我们先前答应他的?”阿蜧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烬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玩味儿。
“你这句话说的不对,请把们字去掉!”
他顿了顿,脸上的玩味更深了,“那是你答应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阿蜧也笑了起来,笑容中隐隐约约的夹杂着几分狠辣,“好的,我明白了,是我答应他的!”
陈烬点了点头,接着轻轻的挥了挥手,带起一阵微风。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阿蜧低头应了一声,随即脚步轻悄地退出了书房,连门都被他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陈烬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一个号码,毫不犹豫的按下拨通。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帮主!”秦海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陈烬“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前戏现在已经全部演完了,可以进入正题了。”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
秦海泉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仿佛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猛兽。
“今天过后,江东这一块大肥肉,就是我们的了!”
陈烬嘴角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