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头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倾泻而出。
“就在我以为我可以自此一路向上,总归会坐上寒冰狱堂主位置的时候,李虎出现了!”
“我问问你,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凭什么他一来,就硬生生地把我即将到手的位置给夺了!”
“他为血狱做过什么?立过什么大功?流过多少血?”
冯南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凭什么他要压我一头?凭什么他整天可以对我吆五喝六,像个监工一样指手画脚?”
“而我,只能在他手下当个所谓的副手,看他的脸色行事?”
“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因为他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赵天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被冯南这么一通咆哮,赵天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当初让李虎空降压冯南一头的决定,确实有些欠考虑了。
他忽略了冯南的感受,也低估了权力欲望对一个人的腐蚀。
“怎么?无话可说了?”冯南听出了赵天的沉默,语气愈发嚣张起来。
“现在知道理亏了?”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是,他李虎小时候是救过你的命,是你的兄弟,那我呢?难道我不是吗?我就不是和你一起血雨腥风一路闯过来的兄弟吗?”
“凭什么他为正我为副?”
“你就算是想照顾自己的好兄弟,难道就不能让他当副手?”
“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可那也不是你背叛的理由!”赵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愧疚与烦躁,冷冷地反驳道。
“当初你父亲得了重病,是谁出钱替你父亲看病的?又是谁在他死后,给他厚葬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时候,你才刚加入不久吧?还没有立过功,流过血吧?”
冯南闻言,发出一声更加轻蔑的冷笑。
“我又没逼你,你说这些,关我什么事?”
“你当初帮我,是为了收买人心,是为了让你的血狱看起来像个有情有义的地方!”
“你别他妈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贪婪:“现在,陈烬允诺我天大的好处,不仅能给我想要的地位,还能给我数不尽的财富和权力。”
“你说说看,我凭什么还要给你卖命?”
赵天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