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老大那边传来消息,五点半开始他们会准时行动。”
“所以我们务必要在半个小时之内,拿下金承霄。”
他的目光看向驾驶座以及副驾驶上的两个人,“花蛇、二郎,你们俩等下先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门口的守卫,然后给我们开门。”
“注意别让里面的人发觉!”
“是!”两人应了一声。
“火蚁,鳄鱼!”他又扭头看向后排两人。
“等大门一开,我们立刻突入。”
“火蚁随我直扑二楼卧室,其余三人负责清除剩余守卫。”
“务必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齐声低喝,声音虽轻,却如利刃出鞘。
领头男子点了点头,目光骤然一凝,寒光迸射。
“行动!”
话音刚落,车门轻启,花蛇与二郎如两道黑影般滑出,迅速没入夜色,朝着别墅大门悄然逼近。
两人如两道融入夜色的墨线,贴着别墅外围的灌木丛疾速前行。
五米,三米,一米
在距离门卫室不足半臂之遥时,两人骤然暴起。
花蛇身形如狡黠的毒蛇般轻巧。
他的左手猛地掀开门卫室虚掩的玻璃窗,右手那柄寒光凛冽的短刀已如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入最外侧守卫的颈侧。
刀锋切入血肉的闷响微不可闻,那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手徒劳地抓着喉咙,眼中的困顿瞬间化为死灰,软软地滑倒在地。
“谁?!”
另一名守卫刚惊醒半分,话音未出,二郎已如铁塔般撞入室内。
他额上那道疤痕在微光下如裂开的烙印,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对讲机的手腕,右手短刀自下而上一撩,刀背重重磕在对方肘关节处。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骨裂声令人牙酸。
未等那人惨叫出口,二郎已欺身而上,短刀横抹,一抹血线在对方咽喉处迅速绽开,所有的声音都被封死在气管里。
最后一名守卫刚从椅子上弹起,手刚触到腰间的甩棍,花蛇已如鬼魅般绕至其身后。
他的左手如铁钳般锁住其脖颈,右手短刀自肋下穿过,狠狠刺入其心脏。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双手在空中抓了抓,最终无力地垂下。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快得如同黑夜中的一阵风。
花蛇随即迅速摁下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