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华灯盛放,却照不进“血狱”总部大楼最顶层那间静谧的办公室。
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聚焦在宽大的办公桌中央,将四周的黑暗衬得更加浓郁。
赵天独坐桌后,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显得有些模糊。
他手中握着他的那把三棱刺,正用一块洁白得近乎刺眼的棉布,一遍又一遍,缓慢而专注地擦拭着。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安抚一个躁动的灵魂。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用过它了。
自打老头子把它塞到自己手里,这柄冷兵便如影随形,陪他走过无数个刀头舔血的夜晚,饮过不知多少滚烫的鲜血。
岁月似乎并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它依旧锐利如初,棱线上泛着幽幽寒光,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即便在沉睡中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赵天微微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轻轻嗅了嗅。
他嘴角微扬,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低声自语:“你啊,身上都没什么血腥味儿咯。”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不疾不徐地敲了三下,节奏沉稳。
“进。”
门被推开,刘铭和妖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似乎都带着外面深夜里尚未散尽的寒气。
赵天闻声,手上的动作停下,将三棱刺和棉布随意地往桌上一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打破了方才的孤寂与肃杀。
“这大半夜的,你们俩怎么凑一块儿来了?”
“碰巧,在楼下遇上了。”妖蝶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脸上不见半点笑意,言简意赅。
“正好都有事找你。”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刘铭,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先说吧,我不急。”
说完,她便径自走向一旁的沙发,落座时身姿轻盈,如同一片羽毛飘落,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刘铭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径直走到赵天的办公桌前,隔着桌子与他对视。
赵天靠向椅背,双臂舒展地搭在扶手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事情有眉目了?”
他没有问是什么事,似乎笃定刘铭此行的目的。
刘铭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坐下说。”赵天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语气不疾不徐。
刘铭依言坐下,身体前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