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继续劝道:“天哥,我知道你担心龙哥,可你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个办法啊!”
“万一到时候龙哥那边脱离危险了,你却先倒下了,那咱们血狱这几千号兄弟该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你是整个血狱的主心骨,是大家的天。”
“你要是垮了,这天就塌了。”
赵天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撑起身子。
他抬起手,揉了揉发麻的脸颊,试图挤出一丝笑容来来,但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没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我这会儿还不饿,你先放这边吧,等会儿饿了我会吃的。”
他勉强开口,声音依旧嘶哑,“我这会儿还不饿,心里堵得慌。”
“你先放这边吧,等会儿饿了,我会吃的。”
悟尘看着赵天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那你要记得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默默地收拾了一下袋子,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将空间再次留给了赵天。
昏暗的办公室里,赵天重新陷入了死寂。
他看着面前那盒热气渐渐消散的饭菜,再次哭丧起了脸。
接着,他缓缓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紧绷的脸庞。
他在等,等那个能让他彻底放心的电话。
另外一边,几百公里之外的宁州市。
这座被誉为全城最好的三甲医院,此刻正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然而,在重症抢救室所在的楼层,气氛却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走廊里铺着冰冷的白色瓷砖,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十来个神情彪悍的男子如同钉子般死死守在抢救室门口。
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叼着烟的男子。
这人正是马才,现任“穿风堂”的堂主。
他约莫三十出头,身材敦实,一颗锃亮的光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那张圆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疤痕,一双小眼睛眯缝着,活像两颗精明的绿豆,透着一股狠厉与谨慎。
自打陈龙被送进这里,经过初步急救推进抢救室后,马才就一直站在这里,寸步未移。
期间,手下的小弟看不过去,劝他去车上或者附近的酒店眯一会儿,他都置若罔闻,只是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