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微阖,闻言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哼,眼皮都未抬一下。
“嗯。”
随后,他便重新陷入了死寂,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车厢内本就压抑的空气,因他的沉默而变得更加凝重,几乎令人窒息。
除了引擎的轰鸣,再无一丝杂音。
二十分钟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平阳市立医院”灯火通明的大门口。
车刚停下,赵天便率先下了车。
早有等候在门口的几个小弟见状,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天哥!”
“人呢?”赵天脚步未停,声音急促而冷硬,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还在抢救室!”一个小弟连忙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带路。”赵天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是!”
一行人簇拥着赵天,在那小弟的带领下,脚步匆忙地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奔抢救室。
还未走近,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便扑面而来。
抢救室门外的走廊里早已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恐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卫玉东更是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
众人见到赵天到来,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低声打着招呼。
卫玉东也像看到了主心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天面前。
“天哥!”他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情况怎么样?”赵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沉声问道,眼神锐利如刀。
卫玉东摇了摇头,额角青筋暴起:“还在里面……失血过多,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刚才有个护士出来通知,说血库里的血不够,现在正在紧急联系,血型匹配的兄弟们都赶去献血了。”
赵天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杀手呢?”他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还在平阳!”
卫玉东咬牙切齿地回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刚才有人来报,我们的一队兄弟在城西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没拦住,让他们给跑了。”
“我们的人也折了几个。”
说到这,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卫玉东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