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点暖意,反而像是两簇在寒风中摇曳的鬼火。
“是啊。”
赵天低沉地应了一声,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带着几分唏嘘:“小时候总听你讲这边的事情,今天总算是亲眼见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平阳和盛南相隔不远,但这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呢。”
赵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熟练地抖出两支,递了一支给李虎,随即自己叼上一支,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在雨夜里短暂地亮起,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两缕青烟随即混入雨雾中,转瞬即逝。
“我这些年的这些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赵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侧头看向李虎,“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你了?”
“告诉我,这几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李虎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烟,仿佛要将这尼古丁的麻痹感刻进肺里。
片刻后,他缓缓仰起头,任由雨水打湿脸颊,绵柔的烟雾从他的口鼻中徐徐溢出,混杂着冰冷的雨气。
“是老头让我离开的。”
赵天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已经猜到了。”
李虎笑了笑,继续说道:“他说,你迟早会需要我的。”
“而我在他那里,该学的都学完了,再待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
“所以,我需要换个地方,换个……更残酷的环境。”
“什么地方?”赵天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李虎再次吸了一口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凝重,仿佛在面对什么深渊巨兽。
“那是一个被我们称之为‘地狱’的地方。”
李虎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在那里,我们没有名字,没有年龄,没有性别,更没有国籍。”
“有的,只是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代号,还有那残酷到极致、毫无人性的训练课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空洞,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噩梦般的所在。
“而我,在那里只是第两万七千三百六十九名学员。”
“所以,我的名字,就叫。”
“或许你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