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左右,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四周的墙壁冷漠地矗立在那里,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
墙壁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白花花的墙皮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房间内的设施极其简单,一张老旧的木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床板硬邦邦的,床垫也已经失去了弹性,变的硬邦邦的。
床边有一张陈旧的桌子,桌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桌子旁摆放着两把椅子,椅子的靠背已经有些倾斜,椅面的皮革也有多处破损,露出里面的海绵,仿佛轻轻一坐就会散架。
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没有其他的家具设施,空荡荡的,让人感觉格外冷清。
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这使得它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阳光无法穿透墙壁洒进来,新鲜的空气也无法进入,只有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了不禁想要作呕。
唯一的出口是床斜对面那面墙上的一扇紧闭的木门。
木门看上去厚重而陈旧,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纹理。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算特别明亮,昏黄的灯泡悬挂在天花板中央,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随着她的视线移动而晃动,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龙婉清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心跳愈发急促,恐惧也开始渐渐的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自己正和二叔龙骧以及银滩自贸港的几位主要负责人,一同坐在银滩市那家最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包间里吃饭。
中途她出去上了个洗手间,在洗手池那儿洗手时,突然有人拿东西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绑到了这里。
她再次挣扎了几下,可那捆绑她的扎带几乎都快有她的小拇指那么粗了。
她接连挣扎了好几下都无济于事,反而手腕以及脚腕处被勒的生疼。
而挣扎也导致床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她满心绝望、孤立无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