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异。”
“那些人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把你从美利坚逼回来,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别看阿彪长得五大三粗,好似一座小山一般,浑身散发着粗犷的气息,但实际上他心思细腻得如同针尖麦芒,总是能在别人忽略的细节中察觉到异样。
蛤蟆坐在床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
他的头发已经略微有些花白,脸上也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我也是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明白。”
“如果这些人专门跑到美利坚,残忍地杀害了我的老婆女儿,就是为了逼我回国,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缓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嘲。
“我现在就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人,一无所有。”
“把我逼回来,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呢?总不会是想看我笑话吧?”
阿彪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大哥,会不会是和那个赵天有关呢?”
“要说如今在国内,你唯一还能扯得上关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他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可不少,说不定是有人想从你这儿打开突破口,来对付他。”
蛤蟆听到这,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蛤蟆在他赵天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他要是心情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点面子叫我声大哥。”
“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定压根就不认识我是谁。”
“把我弄回来,又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呢?”
“对他来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
阿彪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蛤蟆说的虽然听起来有些凄惨,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蛤蟆如今确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便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使得两人神情一怔。
阿彪猛地站起身来,反应如同闪电一般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