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那殷红的颜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面具男子看着刘铭缓缓倒下,发出了一阵得意而又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回荡,久久不散。
他抽出了那把沾满鲜血的蝴蝶刀,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刘铭,静静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的目光落在那仍在渗血的伤口位置,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竟隐隐透出一丝令人费解的满意神色。
紧接着,他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编辑了一条短信。
“活儿干完了,游戏开始了!”
接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大跨步的离开。
然而,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无意,在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他那原本放在裤子口袋里的金属打火机,竟悄然滑落,掉落在一旁的草坪上。
而他本人却浑然未觉,依旧朝着前方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很快,他的身影便完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在这片空间出现过一样,只留下这寂静的停车场和躺在地上的刘铭。
刘铭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地,身体周围已经洇出一大摊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殷红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然而,就在这看似毫无生机的时刻,他右手的小拇指却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几分钟之后,一群人风风火火的从“血狱”总部大楼里冲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健身房的壮汉,阿宽。
他带着一群人,闯入了停车场。
一进入停车场,阿宽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刘铭。
他的瞳孔瞬间急剧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脏。
“铭哥!”
阿宽顿时就慌了,大吼了一声。
紧接着,阿宽脚下生风,快速冲到刘铭的面前,整个人如失控的扑倒在地上。
他丝毫没有顾及地上那大片的血迹会浸湿自己的裤子。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躺在地上的刘铭。
“铭哥!”他再次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其余小弟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同样大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
“草泥马的谁干得!”
阿宽愤怒地怒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般高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