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浓了
这一夜,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赵天洗漱完毕,刚准备上床睡觉。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赵天眉头微皱,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上,“孙辉”两个字格外醒目。
他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嗯(第二声)?”了一声,满脸写着意外。
短暂的迟疑后,他伸手划开了接听键。
“喂,孙少?”
赵天试探性的问道。
“是我。”
孙辉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哎哟,我的天呐!”
赵天瞬间提高了音量,语气夸张得有些刻意。
“这段时间孙少您到底去哪了?您音信全无,我们想联系您都没辙,可把大家急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孙辉不屑的轻笑,像是看穿了赵天的假意寒暄。
“行了,赵天,咱俩之间就别来这套虚的了。”
“你又不是齐娘娘,学不来他那套溜须拍马的本事。”
赵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语气变了变。
“怎么说?你这突然出现是有什么指示?”
“休息得差不多了,眼看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琢磨着,趁这个机会给蛤蟆送个年礼,你觉得怎么样?”
孙辉说得轻描淡写,可赵天却敏锐地从他平淡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浓烈的杀意。
赵天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笑道:“好啊,怎么送?”
“论年龄辈分,蛤蟆的确也算是长辈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过年给长辈送个礼,也是合情合理。”
孙辉闻言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什么都敢干,可是你也不怕我卖了你?上次在别墅时,我可是感受到了你一闪而过的杀意的。”
赵天面不改色,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我赵天就这么大产业,又不像蛤蟆那样家大业大的,我怕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孙辉收起笑容,沉声道:“我在平阳,这些日子,我见了个朋友,这一次,我们一起给蛤蟆送礼。”
“哦?平阳?”
赵天在平阳生活了十年,对于那里也是了解的。
“是什么样的朋友啊?”
“怎么,你怕啦?”孙辉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带着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