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没有,就是直觉!”
刘大壮点了点头,又抛出一个问题。
“那咱们具体盯些啥呢?总得有个目标吧。”
赵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将椅背往后放倒,调整出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去。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打算长时间守在这儿了。
其实赵天也不敢打包票,只是隐隐觉得,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布局。
从蛤蟆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到后来老佛离奇死去,甚至之前发生的一连串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在赵天心中,它们背后似乎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将所有事件紧密串联在一起。
刘大壮碰了个钉子,自讨了个没趣。
无奈之下,也学着赵天的样子,调整了下靠背,躺了下去。
谁能想到,两人就这样坚守了一整个夜晚,却毫无动静。
刘大壮早就困得不行,沉沉睡去,呼噜声一阵接着一阵,如同起伏的浪潮。
而赵天却精神亢奋,毫无睡意,双眼紧紧盯着“金凤凰”的一举一动。
清晨七点多,刘大壮的呼噜声终于停歇。
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身旁的赵天依旧保持着他入睡时的姿势,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像兔子眼睛,一看就是熬了一夜。
“小天,你没睡啊?”刘大壮关切地问道。
赵天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我去买点早餐,你别一直盯着了,休息会儿吧。”
刘大壮提议道。
可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的女子闯入了赵天的视野。
赵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正准备下车的刘大壮。
“怎么了?”刘大壮满脸疑惑。
“你看。”
赵天伸手指向远处的女子。
尽管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那一头惹眼的火红色长发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是那个疯女人!”
刘大壮瞬间来了精神,认出了那是妖蝶。
只见妖蝶动作娴熟地戴上头盔,跨上一辆黑色摩托车。
随着引擎的一声怒吼,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紧接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有了动静,一辆接一辆的车子缓缓驶出,赵天甚至仔细数了数,好家伙,足足有三十辆。
如果每辆车里都坐满了,至少也有一百好几十号人。
“我滴个乖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