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母亲走的那天,我哭着喊着求她不要走,可母亲真的是受够了,即便心中对我有万般不舍,最终她还是带着弟弟离开了,自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那时候我才六岁,顾平三岁。”
“母亲走了以后,父亲没了发泄对象,就开始打我,动不动的就将我打的遍体鳞伤,最狠的时候,我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半天才缓过劲来,差点就被打死了。”
“那些年,我们简直过的连狗都不如。”
“住桥洞、捡垃圾堆里的剩菜剩饭吃,身上的衣服都不能将身体完全遮住。可即便如此,父亲依旧改不了吸毒的毛病,没有钱就去偷、去抢,反正是无所不用其极。”
“直到有一次,他抢劫的时候,被人给反杀了,丢掉了性命。”
“自打那以后,我就一个人在这世上混着,变成了一个小混混,那时我才十一岁。”
“之后的经历就比较杂了,真要讲的话估计一天一夜也讲不完,我先后跟了几个大哥,最后就是在五年前跟了蛤蟆,那个时候我也和你差不多大吧。”
“这其中有一个大哥是个搞地下格斗的,我的这点本事,也都是跟着他学的。”
“直到两年前,我有一次走在路上,迎面过来了一个人,他直接就撞到了我身上。”
“我好歹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样的小把戏,于是我一把就抓住了他,果然,我那原本放在裤兜里的手里此刻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和他四目相对时,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那个人就是顾平吧?”赵天忍不住插了一嘴。
陈龙点了点头。
“对啊,后来,在我的再三调查之下才发现,他竟然是我那失散多年的亲弟弟,陈平。”
“只不过此时他已经改名叫顾平了。”
“从他的口中得知,母亲也去世了好几年了,由于正是青春期,又缺乏父母的管教,顾平他也染了一身的坏习气。”
“甚至是遗传了父亲的不良嗜好—赌博!”
“可这孩子,在与我重新相遇后,不但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反而是怪我,说我混的这么大,为什么不去找他?”
“如果我早点找到他,他就不会欠下这么多赌债,挨那么多打,落得以偷东西来还赌债的下场。”
“这两年我已经帮他还了两三百万的赌债了,可是赌博这个东西,比毒品更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