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看到祈爵缓缓向前的动作里,出现了他的俊脸,遮住了那一片天。
她将手指用力地攀着他的后背,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沁出。祈爵嗓音嘶哑,对着楚可昕耳语,“阿昕,你知道么?这座乐园竣工的时候,我走进这一片森林,我的脑子里无数次想的都是同你做这档子事情。”
楚可昕的脸色红的就像是苹果一样,“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些。”
“我怎么不正经了,你是我老婆,陪着我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他狠狠吻住她的唇,“我觉得憋屈,本来那天的晚宴之后,我就应该要这样做的,可是你却被绑架了。后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阿昕,我很想你。”
楚可昕伸手勾住他的唇,化被动为主动。
祈爵索性将她翻了一个身子,一双手紧紧扣着她。
以天为被,地为床,若是契合也需要一个绝妙的时间地点,那这个地方就是了。既然祈爵如此费心的寻找,她怎么能让他扫兴。
楚可昕闭上眼睛,声音已经被压到破碎。
最后一刻的情难自控,祈爵喘出一口气,对着楚可昕说,“阿昕,你是不是在身上下了毒了,不然为什么我见你一次就想要你一次。”
楚可昕伸手捶他的胸口,可是没什么力气,捶得一点也不疼,“胡说八道。”
她的婚纱被祈爵褪下了一大半,上面全是褶皱,楚可昕趴在他的胸口上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要留个纪念么?”
“对。”他摩挲着楚可昕红肿的唇,“就是要每年的纪念日你都得穿着婚纱,然后和我在这里看星星,做快乐的事情。”
楚可昕羞赧,“你这游乐园到底是给孩子们玩乐的还是给你自己找的呀。”
“嗯,那我姑且承认它的实用性很高。”祈爵低声一笑。
楚可昕拍掉他的手,“说话没个正经的。”
祈爵起身,在玻璃房里又找了一件衣服拿给楚可昕,“我们回去吧,晚上天气冷,会生病。”
她点了点头,吃力地站起来。
祈爵驱车回到家,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早早的就将孩子们带回家了。呱呱见楚可昕回来之后,一直缠着楚可昕问他们后来去哪里了,楚可昕脸上总是不自然的闪过红色,咬着牙看了一眼祈爵说,“你问你爹地啊,妈咪要去给弟弟妹妹换尿布了。”然后转身跑了,她才不面对那么尴尬的问题。
可祈爵就不明白了,她难道不会说谎么?
晚上,楚可昕走进房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