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念比从前要强烈很多。与其在这里耗着浪费那一星半点的时间,不如再去搏一次吧。”
楚可昕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晶亮,“教授,祈爵是不是还有希望的?”
“对,我看他现在的状态和心理情况真的会比之前好很好,当然去不去还是要你们家属自己考虑。”老教授没把事情说得太透,得了这种病除了靠着仅有的运气还能怎么办。他也只能给一点希望,让病人乐观一点。
楚可昕闻言,心里一松,总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楚可昕守着祈爵,天快亮的时候,祈爵菜醒过来。她睡眠很浅,听到声音响了,从睡意里惊醒过来。
祈爵在那一瞬间,觉得很难受,爱人就在身边,但是随时有可能离开,那种有一波没一波的心酸真的太折磨人。
他微微太抬高了手,让楚可昕过来,躺在他身侧。
“别担心,我好了。”他伸手放在楚可昕身上,“阿昕,我做乐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到我死了。”
楚可昕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胡说八道,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祈爵透出一点笑意,将她的手往下来,“听我说完。”
“昨天,萨琳娜拿了针打进我身体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没有任何的反抗。我想要喊,都没有人能帮。那我走了之后,你该怎么办?若是从前在徐城,没有接触过现在的人,你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我知道,你可以的。但是如今,每一个人都像是一只只财狼虎豹,只是找不到一个绝佳的理由来咬下你我身上的肉而已。”
“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感觉呼吸是窒息的。发现从前的时光都蹉跎了,若是每一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改有多好。你知道我当时最害怕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楚可昕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就想,自私地将你留在身边也蛮好的。起码有人帮我收尸,把我的手擦掉干干净净,穿得也很好看。若是你不在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还真是可怜。”
楚可昕一只手抓着他的手,眼底的哀伤藏匿不住,“你放心吧,我会跟着二哥好好学习,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祈爵脸上露出点笑容,“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真是觉得遇上这种病,是没有救了,死了就死了吧,将你和孩子安顿好就好。但是经过这一次,我突然觉得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个世界上,有些的人欲望总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有些事情,竟然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