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情?”
“我也不知道。”楚可昕低下头,“我去看看孩子。”
“可昕,你究竟怎么了?你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么?连我都不止一次看到他们一起参加晚会了。”夏初凉站起身来,竟然见到楚可昕眼睛里全然是眼泪。
楚可昕苦涩地牵着嘴角,眼眶中的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初凉,也许我会和祈爵离婚。”她拉住夏初凉的手,“可我不想和三胞胎和呱呱离开。”
夏初凉气的不行,“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楚可昕咬着唇,其中透露出来的无奈和心酸让人心疼不已。
“可你怎么带四个孩子?”夏初凉抽出餐巾纸,将她的眼泪擦干,“可昕,你要为你自己想一想。”
她暗哑着嗓音,声音里透着苦涩,“从前设计衣服,也能活下去。只是同祈氏的生活不能比。但好在三胞胎还没有长大,他们总能适应的。至于呱呱,他比同龄人大很多,我想问问他的意见,若是他愿意跟着我走,我也带着他一起走。总之,我是不可能将他们四个人扔下的。”
夏初凉透出笑意,“对,孩子在身边就好。管他呢,男人没有关好东西,我们没必要靠他们活着。”
楚可昕擦掉自己的眼泪,“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把孩子的抚养权给我。虽然母亲能争取到的机会更大,但是这些和祈爵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只要他不愿意,我一定是争取不到权利的。”楚可昕将视线投向别的地方。
夏初凉搂着她的肩膀,她又气又恨,但她明白楚可昕说的那些都是有道理的,“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能交换的,能让他答应的。”
“能有什么事情,是能叫他松手的呢。”楚可昕低着头。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肯定能有办法的。”
“好。”
晚上,祈爵照例没有回来。
楚可昕打开电脑,一如既往在跳出的页面里看到了祈爵同萨琳娜的新闻。
楚可昕死命咬着唇,才没让眼泪再一次泛滥。她不是不止一次怀疑又不止一次否定。有的不过是对祈爵的信任。但是婚姻都已经到了名存实亡的时间段了,她还能用什么东西来欺骗自己。
视线又开始模糊,她索性电脑都没有关,爬上了床,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萨琳娜那一张笑容,就好比的一把盐巴洒在了伤口上,一寸一寸深入骨髓,要有多疼就有多疼。
她想起今天同夏初凉说的那番话,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