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好久,楚可昕才推开房门进来。
房间走廊上黄色的光将她的脸照得很恬静,一双白皙的大长腿荡在睡裙之下。祈爵从床上望过去,都说做月子的女人都显胖,不少人都会在生完孩子之后拼命的减肥。可她呢,那纤细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
她垫着脚尖从外面进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一时间被子里的温热包裹住了整个身子,将在外面的寒冷都去掉了。她面对着祈爵,房间里一片黑暗,能听见祈爵均匀的呼吸声,只当他已经睡着了。
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希望今天的沟通的这位中医能有点效果。她转过身小小的缩在大床内,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力的孩子。祈爵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他扳过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这吻热烈又深切,舌尖滚到空中,瞬间两人的唇舌之间都充盈了彼此的味道。彼此谁都不肯先松开,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窒息了,才推开身子。
祈爵手指抚过她的嘴唇,“阿昕,我们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你也说,如果有一天我瞎了,你会做好我的眼睛。”
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楚可昕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总要努力努力,也许,我们运气很好,就碰上个神医了呢。”
“楚可昕。”他直接唤出她的名字,“若有那么一个人,祈氏早就找到了。”
楚可昕咬着唇,伸手环上他的脖颈。
祈爵在她侧脸边亲了一口,“睡觉吧。”
祈氏最近出了不少事情。除了祈爵病倒了之外,听说seven连夜闯进别墅,将云朵儿给带走了。
楚可昕闻言,那样的性子,阳光得像个邻家哥哥一样,什么时候看过他有这样一面,能跑到英国来直接将人给带走。
祈沪跑到澳洲去找人,却没有找到seven,连带着连顾白卿也被seven给带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祈沪急的很,但也没有任何的头绪,根本不知道Seven带着人去了哪里。
祈沪进来城堡的时候,神色落寞。楚可昕坐在他对面的时候,甚至看到他头上冒出一根白发。
令他沮丧的不是找不到云朵儿,而是别墅房间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只可能说明,云朵她就是自愿跟着seven走的。
楚可昕安慰他,“二哥,既然是seven带走的,他一定不会伤害云朵。给他们一点时间吧,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祈沪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