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阿弗,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药也放了,事情也做了。要是曝光了,你以后也没有前途,那个祈爵定然也不会放过你。”
詹美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为了家人,牺牲你一按你所谓的道德和良心怎么了,有那么难么?有那么难么!”
珍妮弗就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詹美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母亲会说出这种话,几乎是半带威胁的。她心里升起一股子凉意,亲生同抱养能差那么多么?
“那么,妈妈,即便我没有了前途,没有了你的爱,我也不想做这件事情了。你再逼迫也没有用,我办不到!”她张了张嘴,笑着说完这段话,眼泪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妈,我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要活着的我,还是要死了的楚伊伊?”她摇摇头,满脸的失落。
之前詹美娥没体会到珍妮弗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珍妮弗所说的失去两个女儿的意思是什么。
她拉住珍妮弗,不让她走,“阿弗,妈错了,妈就是太着急了,你别生气。”
“闭嘴!”珍妮弗转过头冷冰冰地望着詹美娥,“当初带走我的时候,你也没有问一句我愿意不愿意,所谓的偷走幸福我不懂,为什么是我偷走了,你为什么不说是你找不到女儿想要找一个代替品。真可悲,我就是那个代替品。但是妈,这些年来我是爱你的,我好爱好爱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公平对待,但是即便你心里对着楚伊伊有亏欠之情,你好歹也把我当女儿看待吧,我不是刽子手!”
珍妮弗咬着牙,狠着心,将手从詹美娥手中抽出来。
詹美娥在身后苦苦哀求,可珍妮弗就是铁了心了,压根无动于衷。
“你要么留在这里给你的女儿报仇,要么就收拾东西跟我走人。”
“你!没良心的家伙。”詹美娥愤怒不已,“那你就走吧,走了就别回来。”
“好。”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也不管詹美娥在身后的情绪失控了,她就顾自己走。
祈爵将楚可昕带回城堡的时候都是下午了。她洗了一个澡就躺上床,累的四肢都不想动弹。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一阵敲门声。她应了声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睡意。
门打开,见是珍妮弗。
楚可昕想起祈爵今早带她去医院做检查,得出的结果,一时间对人心的善恶都分辨不了。明明珍妮弗往日同她交好的场景还在眼前,但她如今说什么也没法放下一颗防备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