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即便再绅士,也难得有为女士低头穿鞋子的习惯。更别说像他这样处于高位的。可今天,祈爵却能低下头,为她屈尊到穿鞋子,没有一点不甘愿。她想,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好的男人。
眼泪落在唇间,咸咸的,却又透着幸福。
楚可昕突然想起母亲顾蓝卿常常会在午后读给她听的诗句:
我要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从前她不甚明白,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人想要将自己穷其一生的东西都给予。直到这一刻,她爱上祈爵,才明白,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不顾一切又盲目炙热。
室内白色的灯光,柔和了祈爵的侧脸。他将她的脚放在他的掌心,他的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像是绝对的虔诚的模样,用唇轻轻吻上。
楚可昕低呼一声,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却看到祈爵抬起头,用他迷人的声音淡淡道,“阿昕,你愿意嫁给我么?”
没有戒指,没有音乐,没有鲜花,什么都没有。
只是在这样冷清的一间衣帽间里,只是这样一句淡淡的话,却有着比以上更浓郁的化学反应。
楚可昕闭了闭眼睛,竭力忍住从胸口满溢出来的感动,努力让自己弯起嘴角道,“我,愿意。”
她的声音是那样哽咽,祈爵下意识就搂住了她的腰。
楚可昕低下头,心里像被磕破了一罐子的蜂蜜,甜到粘人。她的眼泪决堤似的流淌下来,“爵,我爱你。”
祈爵的眼眸一瞬间亮了,像是某个小火苗被谁,“噌”一声点亮。
白色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光晕,一点一点打在楚可昕光裸的后背,薄得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
楚可昕被他整个横抱起来,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下是漂亮的锁骨。
楚可昕微微侧过身子,祈爵能看到,这间设计简单的婚纱却将她的身线勾勒的无比美丽。
他贴着楚可昕的耳畔,声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