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对于喜欢的定义是不一样的。也许在爷爷看来,你的插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是在别人看来也许就喜欢了呢。像我,就很喜欢这个花。”
呱呱闻言一声也没有吭,似乎在思考这个话是不是有道理的。
“但是你要小心,玫瑰花有刺。哎,你受伤了。”楚可昕蹲下,拿起呱呱的手,上面有血珠子溢了出来,一看就是被玫瑰花刺给刺伤的。
呱呱看了她一眼,将手从她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目光游离到了另一边,显然是很抗拒这种触碰。
楚可昕有些受伤,但想着她和呱呱已经分开三年了,他不知道她是妈妈,抗拒也是正常的,况且她现在还穿着一身花农的衣服。
“伤口破了不包扎嗯容易感染的。”楚可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还是伸手握过他的手,将随身带着的创口贴给他贴上,“我有带创口贴,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呱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他其实不喜欢外人的接触,但是这个姐姐,莫名让她有点想要亲近的感觉。
他乖乖地坐在石头凳子上,两只脚是腾空的,看着楚可昕耐心地给他包扎伤口。
等楚可昕将伤口包扎好了之后,他默默地皱了皱眉,这个小表情简直和祈爵嫌弃某些东西不满时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就是一个迷你的小祈爵。
楚可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你和你爸爸好像啊。”
“爸爸?你认识我爸爸么?”呱呱突然抬起头,说到爸爸的时候,眼眸转了转。楚可昕看着呱呱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半晌他低下了头,“爸爸很忙的,我都见不到。”
楚可昕楞了一下。
呱呱见她在看自己,又立马不说话了,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楚可昕这次没让他将手拿回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创口贴不好看。那我给你画一个图案好不好?”
呱呱眨着眼睛看着楚可昕将他小小的手指拿了过去,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水性笔,就直接在创口贴桑作画。
楚可昕是做服装设计的,对画画其实还是蛮擅长的,不过是寥寥几笔,就花了一个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带的Q版小男孩。
呱呱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那个小男孩同自己还有一点像。
楚可昕想,她绝对不会看错的,呱呱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绝对是浓浓的惊讶。
楚可昕说,“喜欢么?如果喜欢的话,我还可以画别的给你。”
楚可昕坐到他身边,她感觉到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