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三名宪兵的身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颈椎折断的声音,再同时像三只破口袋那般的软倒在地,生死不知,而三名上校也顿时飞快的把枪口对准安桐,但就在他们即将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只剩了半截
“这两个让我来,左边那个的话,先震断他的声带,再把他的关节和脊椎全部捏碎。”安桐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压着指关节,活动着脖子,发出阵阵的脆响。
“什么?”左边那位上校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感觉到自己喉部被什么东西猛的击中了,那股巨大的力量正如安桐所说的那样,准确的震断了他的声带,让他即使感觉着喉咙正在传来阵阵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徒劳的捂着自己的喉咙,拼命挣扎着。
但是很快的,他连挣扎都成了奢望,一只看不见的冰冷铁手拎起了他的脖子,然后另一则握住了他右手的拇指关节,开始准确的执行起安桐的命令,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传来,那是关节被一个一个捏碎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的挣扎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希望你能坚持得久点,至少坚持到我的问话结束。”安桐轻笑着,快步逼近了另外两人面前,而右边那位虽然被自己同事的凄惨遭遇感到心悸,但眼中还是闪过了一抹厉色,咆哮着向安桐扑了上去,挥舞着手中剩下的枪柄,狠狠的砸向安桐的太阳穴。
安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飞快的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在他因为痛苦而弯腰的时候再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往膝盖上随意的一撞,便随手把这个不省人事的弱鸡丢去一旁,因为身体长时间接触0号能源的缘故,他的体质本身就远比普通军人强悍得多,要不然怎么应付自己家里那么多如饥似渴的女人?
所以这两个没了手枪,又长时间养尊处优的军官自然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剩下的那个在一番象征性的抵抗之后,顺理成章的被安桐踩在了脚下,而此时左边那位的享受过程才刚刚进展到肩关节,他还能好好的继续体验下去。
“你知道你在和什么对抗吗?你这是在于整个人类为敌!”被踩在脚下那位领头的上校是此刻唯一还能说话的人了,但即使是这种时候,他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威胁着安桐。
“你到底是智障呢?还是以为我和你一样智障呢?”安桐没好气的问着,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再狠狠的摔去墙角里面,十分不屑的说着:“就凭你们就能代表全人类?你们连军方都代表不了,只不过是一群恶心的宵小之徒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