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着纳尔逊的手,对着那个年轻人努努嘴,小声说道:“看见没有,你要是不好好听话的话,以后就会变成那样的人”
纳尔逊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安桐,结果并没有等来安桐的进一步解释,只好默默的跟着安桐走到了门口。
门卫看见安桐过来之后,很礼貌的行了个军礼,打开了大门,再顺便一脚把打算乘机溜进去的年轻人踹到一边,等安桐通过后便赶快关上大门。
“唉哟唉哟杀人了啊”此刻那个年轻人胸口有一支清晰的鞋印,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连滚带爬的溜到安桐前面,挡住了安桐的去路。
“那个嘶~好痛那个请问你是提督诶?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年轻人有些费力的说着。
“你见没见过我不要紧,但我觉得你可能有必要去见见医生。”安桐看了一眼对面额头上疼出来的细汗,似笑非笑的说着。
“不不不,我确实见过你,我记得是在安德烈先生的一场舞会上算了算了,这不是重点。”年轻人揉了好一会自己的胸,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又接着问道:“你是位提督吧?不知道我能不能耽误你一些时间?我这里在做一份重要的社会调查,希望能采访一位提督。”
“记者?”安桐警惕的问道,他怎么记得安德烈之前简单介绍这家伙的时候说过他是什么学什么学的硕士啥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记者。”年轻人连忙摆着手,“我叫余生,是985大学毕业的社会学博士,前几天才刚刚拿到学位,我可以给你看看”说罢,他便慌乱的打开背后的书包,在里面拿出一本有着鲜艳封皮的学位证书。
安桐自然没兴趣去验证真伪,实际上作为一名社会学博士却连疗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还被人一脚踹了出来,怕是连大学生都不如,这本身就足够反社会了,也不知道他这社会学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看他一脸可怜的样子,安桐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下,说道:“想问什么就快问吧。”
“好的好的!真是太感谢你了!”余生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大叠纸质材料,然后用了3分钟问了安桐一个问题,不但问题冗长无比,里面还充斥着各种外行人根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安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回答的欲望,这个家伙看上去挺年轻的,结果一开口就一副学究的味道,又死板又姜硬,谁会想和这种货色打交道?
所以安桐直接无视了他,打算径直离开,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余生扑上来抱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