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表,需要你按照表上的时间抵达表上的地点把一些东西送到表上的地址。”
“明白了。”那人说完就直接挂了通讯,没有再多问一个问题,果然是专业并且没有问题的团队。
而安桐则在从超轨车站到圣山基地的这段路上,编辑了一张表格给传了过去,上面估算了舰娘们歼灭掉终结者的大致时间和位置,并要求他们把货物送去自己镇守府,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打算赶快去把核心领回来然后赌上20发。
他越早入手这批舰娘,就能让她们越早渡过刚出生的适应期,也就能越早投入实战,让他更多一上一层保障。
不过就在他正打算这么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扭头一看,居然是跪在地上的朴董事?
“你这是要干什么?”安桐没好气的问道,这个人此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整个澳洲而言都没什么用了,相反即使说他是罪人法官都会相信。
“安桐中尉,请原谅我之前的愚蠢我需要你,现在只有你才能帮我了!”朴董事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
安桐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如果你当初就接受我的建议,现在也许就不用这么狼狈了,放开吧,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快的把你的宝贝机器人送进地狱。”
而朴董事依旧牢牢的抱着安桐的大腿不肯放手,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一批的终结者已经没救了可是可是我们那里还有其他的试验项目,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请你务必要救救我!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答应的!”
听见他这么一说,安桐就有些想笑了,也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讥讽他,当终结者这个东西已经彻底被打入地狱之后,他居然还幻想着寻找一线生机?
不过站在朴董事的角度上来看,安桐的的确确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面对终结者的惨剧,他已经不奢望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了,反倒是需要考虑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甚至是自己家人的安危――愤怒的投资者和背后的大佬们不会让他就这么舒服的进监狱的。
所以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期望安桐所谓的技术改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强势,真正能让自律机器人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届时自己也许能够通过这最后的关键贡献捡回一条命,就像是新闻上那个死刑前夜获得国家专利的死刑犯那样。
这就是他目前的一线生机,如果安桐拒绝的话,那么朴董事想要安然死去恐怕都成了一个奢望,所以无论这个机会是多么的渺茫多么的缥缈,为了自己的小命和一家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