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叔公又看了看他脖子上那块“静心养性”的玉牌,点了点头。
“还戴着呢。”
黑山的眼眶忽一热,“扑通”一声跪下去,脑袋磕在地上。
“三叔公!!小生回来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跟炸雷似的。
三叔公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拐杖都差点没拿稳。
“喊那么大声作甚?!”
黑山挠了挠头,依旧跪在地上抬头看他:
“三叔公,小生这些年可没偷懒!您教小生认的字,小生全都记着呢!”
“吟诗作对,出口成章,都不在话下!”
“小生这就念一首?”
三叔公:“”
赤风在后面捂脸。
三叔公刚想说不用了,说几句感叹、欣慰的话语,然而黑山已经开始清嗓子念起来了。
“万寂山中一莽熊。”
“蒙师教我识字功。”
“书简读破三千卷。”
“最念”
“最念”
他卡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
“最念当初饭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