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不光是她,另外那四个从房梁上下来的,也都定在原地,浑身发抖。
陈默傻眼了。
他当法师五年,见过邪祟也不算少了。
凶的、恶的、疯的、缠着人不放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害怕的。
那小女孩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明明是一张惨白的脸,此刻硬是挤出一种讨好的笑。
对,讨好。
就像镇上的泼皮见到县太爷,就像他小时候偷瓜被逮住,对着瓜农赔笑脸。
可这是邪祟啊!
陈默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黑衣年轻人弯着腰,还握着那小女孩的脑袋,笑眯眯地问:
“怎么不说话了?”
那黑衣人依旧微笑着:“是觉得,不好玩吗?”
小女孩抖得更厉害了。
不光是她,另外那四个也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默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
那些让他怕了五年的东西,
那些让他每晚睡觉都要在枕头底下塞把木剑的东西,
那些让整个柳树沟的人都不敢走夜路的东西
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甚至在那小女孩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
哀求。
她在求那个黑衣人放过她。
邪祟求人放过?
陈默觉得自己这五年的法师白当了。
果然,他更适合卖豆腐。
那个黑衣年轻人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松开手,站直身子,低头面前这个抖成一团的东西,随口说了一句:
“出来吧。”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身体同时一软,倒在地上。
几道黑气从他们身上飘出来,在半空中聚成一团,扭曲着,想要往外逃。
但黑衣年轻人看都没看,
那团黑气就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悬在半空中,拼命挣扎,但怎么也挣不脱。
“饶绕”
一个断断续续声音从那团黑气里传出来。
司辰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姜菱:“这东西还会求饶?”
姜菱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
她十岁就大乘期了,十六岁就成了真仙,怎么可能去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