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咱们自己待着也挺好。”
洛红衣点头:“慢慢来也行。”
慕容璃小声开口:“那叫什么名字?”
众人又愣住了。
对,名字。
谢长生第一个开口:“叫长生天?”
周衍立刻反对:“怎么不叫周衍天?”
洛红衣翻了个白眼:“要不叫红衣教?”
宋迟挺直腰板:“迟来剑宗,听着就霸气。”
灰灰在旁边“嗯啊”一声。
周衍低头看它:“你也有想法?”
灰灰使劲点头。
周衍:“说。”
灰灰张了张嘴,发出一串“嗯啊嗯啊嗯啊”。
众人沉默。
谢长生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咱们自己想吧。”
争了半天,什么也没争出来。
司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名字不急,地方找好了再说。”
“不管叫什么,总归是个能回去的地方。”
他看着众人,举起杯。
“愿我们,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谢长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抓起旁边的茶杯,举起来。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周衍把灵果放下,也举起茶杯。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洛红衣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宋迟举起杯,腰板挺得笔直。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慕容璃学着她的样子,小声跟着说: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灰灰抬起头,“嗯啊”了一声,算是凑了个热闹。
杯盏轻轻碰在一起。
岁岁如此,同行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