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期的裸奔魔修,三十息了。
还没拿下。
远处围观的修士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即便是他们,此刻也察觉了宋迟手中法宝的不凡。
有人小声嘀咕:
「那剑是什么品阶?」
没人答得上来。
就那么一把淡金色的、近乎透明的剑。
硬生生把渡劫期擡到了能和玄仙周旋的程度。
宋迟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
他心里疯狂呐喊:
我特么也想知道啊!
就在四个长老打得心火缭绕,准备不顾宗主交代、下狠手的时候。
青松长老的剑忽然停在半空。
他感应到什么,回头。
一道青衫身影落在场中。
来人不高,甚至有些清瘦,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负手而立时,周身没有半点气息外泄。
但青松长老收剑了。
另外三人,包括所有天衡宗弟子全部躬身行礼。
「掌门。」
围观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徐鹤年!」
「天衡宗掌门亲自来了?!」
「金仙中期这裸奔的什么来头?」
窃窃私语传到宋迟耳里,心往下沉了一截。
金仙?
徐鹤年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目光落在宋迟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宋迟胸口、双臂那几道隐隐发光的剑纹上。
沉默了片刻。
「小友。」
他的声音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
「本座天衡宗掌门,徐鹤年。」
「方才门下弟子多有冒犯,还望小友海涵。」
宋迟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一个金仙掌门,对一个渡劫期的裸奔魔修说「海涵」?
徐鹤年继续说下去,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友手中的剑很是特别。」
「不知何处的来?」
宋迟心头警铃大作。
这老东西分明是要夺剑。
宋迟面无表情:「自己捡的。」
徐鹤年笑了一下:「小友说笑了。」
「此剑非凡物,岂是寻常可捡。」
「不如随本座回山门小住几日,慢慢细谈。」
他说得很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