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求你了」
「我不想不想爹打架」
「我不想」
每说一个字,肩膀就抽一下。
眼泪早就把慕容渊后背那一片布料浸透了。
李升看着这场景,笑得更畅快了。
他就是要慕容渊难受。
要这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对手,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连女儿都护不住。
「慕容老哥,听见没?连你女儿自己都觉得丢人,想跑了。」
李升慢悠悠地添了最后一把火:
「要我说啊,这种不祥的怪物,生下来就该——」
话没说完。
「够了!!」
一声暴喝,炸响了整个广场。
所有人齐齐一愣。
连李升都怔住了,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
是台上那个新郎。
那个被五花大绑、抹了一脸白粉、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新郎官。
周衍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说话了?
不是被王嬷嬷下了禁制吗?
而且身上那圈捆仙绳也不知什么时候也松了。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司辰还坐在那儿,端着酒杯,神色平静。
只是在周衍看过去的瞬间,司辰朝着他眨了眨眼。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闷气,混着刚才听到那些脏话时的恶心,一股脑冲了上来。
「李升!」
「慕容家招你惹你,你与他们清算便是!恩怨分明,天经地义!」
「可你当众折辱一个女子,揭人伤疤,言语刻薄至极,算什么本事!?」
李升愣住了。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愣住了。
全场宾客,包括慕容家的人,全都愣住了。
这新郎不是被逼着拜堂的吗?
不是刚才还哭得要死要活的吗?
怎么突然
周衍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是!这门婚事非我所愿!」
「但一码归一码!」
「我周衍的帐,我自己会跟慕容家算!」
「是打是罚,是恩是仇,那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
他擡手指向李升,声音却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冷:
「可你们呢?!」
「落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