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拇指是什么意思?
灰灰可不管这些,它已经熟门熟路地挤到星舟门前,擡起前蹄「咚咚」踹了两下。
「嗯啊!」
快开门,本驴要回家了!
然后它便第一个冲了进去,四蹄撒欢地扑向厅堂中央那张雪白绒毛的软垫,舒舒服服地趴下。
最后从旁边小几上叼起一颗灵果,眯着眼啃了起来。
那副「爷到家了」的做派,熟练得让谢长生都看愣了。
洛红衣也轻车熟路地走到自己的「专属软榻」边踢掉鞋子,侧身躺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谢长生看了看手里装着工钱的破布袋,又摸了摸自己这身焦黑道袍和爆炸头。
再对比这一人一驴,一时间觉得有些不真实。
「发什么呆?」司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长生这才回过神,拎着布袋走了进去。
司辰随手一挥,厅中央的玉桌上便摆满了灵膳珍馐。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谢长生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这么久,他哪见过这个?
他也没客气,几步冲到桌边坐下,抓起一只烤得金黄的灵禽腿就啃。
「谢道兄,你这吃相」洛红衣掩嘴轻笑。
司辰给他倒了杯灵酒,推到他手边。
三人一驴围坐一桌,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就像回到了在东域时,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日子。
好半天,谢长生才终于放慢了速度,打了个饱嗝。
「舒服…」
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然后又观察起这艘星舟来:「司兄,你这几个月…过得也挺精彩啊。」
司辰笑了笑,目光转向洛红衣:「洛仙子的经历也不简单。」
洛红衣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司辰下一句就是:「她在仙界摆摊卖功法,得了个名号…」
「碎蛋仙子」
谢长生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他转头看向洛红衣,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有这本事?」
洛红衣脸一红,瞪了司辰一眼:「司辰道兄!」
司辰从善如流地闭嘴,眼里却带着笑意。
谢长生看着洛红衣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又看了看司辰,最后蹦出来一句:「很厉害。」
「谢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