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骂得整条街都静下来的话。
这些日子的风霜,都在那双眼睛里。
司辰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重新看向洪福。
“今日起”
天空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冥冥中的法则都似乎开始微微颤抖。
“凡欺她者,魂飞魄散”
“凡辱她者,形神俱灭”
“违者”
“永世沉沦”
“不入轮迴!”
然后,他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消失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洪福和他身后的七八个隨从,身体同时僵硬起来。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里还残留著最后一丝惊恐和茫然。
紧接著,从脚到头,寸寸碎裂。
洪福想叫,想求饶,想搬出洪家的名號。
可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消散。
先是脚,再是腿,再是腰…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个黑衣青年平静的眼神,和红衣女子怔怔的脸。
然后,他也散了。
八个人,就这么没了。
连灰都没剩下。
同一时刻。
金水巷管事处。
赵管事正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惨白地喝著药。
三个月了,那伤还没好利索。
“小贱人…”
他咬牙切齿地骂著,脑子里盘算著怎么报復。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怎么轻飘飘的?
他低头看去。
自己的手,正在消失。
“啊…啊啊啊?!”
他想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著自己一点点碎掉,像沙雕被风吹散。
几息之后。
床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人形印子。
药碗摔在地上,碎了。
街上。
司辰放下手。
然后
“咳、咳咳!”
“我、我能说话了?!”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街上的修士们终於能发出声音了,可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司辰,看著那个还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黑衣少年。
洪家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