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两人同时饮尽。
“上去以后,自己小心。”司凯只说了一句。
“嗯。”
司朔点头,起身走向司澈。
“二哥。”
他还是跪著,这次笑了一下:
“小时候我爱惹事,还总让你背锅。”
“八岁那年,爹在你被窝里发现的那本《春宫图》是我放的”
司澈怀抱著小司明的手一抖,眼睛瞪圆了:“特么的原来是你乾的?!”
“十五岁那年,那个在南域假扮你四处宣扬自己喜欢男人的也是我。”
“三十岁那年”
司朔每说一句,司澈的脸就黑一分。
等他说完,司澈整张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对不住了二哥。”司朔笑著道。
司澈腾出一只手,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行,你小子…上去了要是缺灵石,记得託梦,家里给你烧点。”
说著,看著自己的弟弟,又嘆了一口了气,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上去以后……好好的”
“別……別再瞎折腾了。”
“知道了。”
司朔笑著喝完酒,站起身,拍了拍司凯和司朔的肩膀。
“大哥、二哥,咱们上界再会!”
谢长生那桌,几人都看著这一幕。
宋迟小声嘀咕:“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別似的?”
周衍用扇子敲了敲掌心:“飞升不就是生离?至於死別……谁知道上界什么样。”
第二天一早,司家的飞舟启程。
飞舟很大,这是司家歷代送人飞升用的船,叫“渡星舟”。
眾人穿过族地小世界的屏障,进入外界夜空。
船头,司朔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衣。
没人去打扰他,他只是站在船舷边,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
飞舟速度很快,一夜之间便飞过数万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飞舟前方,出现了一片绵延的山脉。
就在飞舟要飞越山脉时,前方云层忽然散开。
一道身影,静静悬在半空。
那是个穿著墨色长裙的女子,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就那么悬在那里,手里提著一个酒罈子。
夜雨楼主,慕芊芊。
飞舟缓缓停下。
司朔站在船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