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便过了二十来天。
司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眼睛半闭著。
黑山蹲在石桌旁,正跟一盘瓜子较劲。
他那双熊掌捏著瓜子,嗑一颗要花別人三倍的时间。
“你就不能化成人形再嗑?”
赤风靠在另一边的石凳上,瞥了一眼,满脸嫌弃的吐槽道。
“你懂什么?”
黑山把瓜子仁丟进嘴里:“这叫返璞归真。”
“返璞归真?”
赤风呸了一声:“我看是脑子返祖。”
“粗鄙!”
“愚蠢。”
司辰听著他俩斗嘴,享受著这份安寧。
三叔再过不久,就该飞升了。
想到那份宾客名单,司辰觉得三叔可能寧愿直接渡劫。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走到院门口,福身行礼:“少主,谢长生谢公子到了。”
司辰从躺椅上坐起身:“请。”
谢长生还是老样子。
一身青衫,牵著灰灰,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看见司辰,他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
“司兄。”
“谢兄。”
司辰起身相迎,两人相视一笑,都没多说什么客套话。
黑山盯著那驴看了一会,小声对赤风说:“这驴……是不是胖了?”
灰灰耳朵一竖,扭头就朝黑山喷了个响鼻。
谢长生淡定翻译:“他说『你特么一只圆滚滚的肥熊,说谁胖呢?』”
黑山:“……”
赤风乐了:“该。”
谢长生自顾自走到石桌边坐下,从桌上果盘里拿了颗灵果,拋给灰灰。
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路上还顺?”司辰给他倒了杯茶。
“挺好。”
谢长生接过:“就是你家这入口,藏得是真够深的。”
“接引的侍卫带著我绕了好几个圈子,最后『嗡』一下穿进来,才知道是处小世界厉害。”
他讚嘆道。
两人正说著话,院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声音有点大,像是什么东西急停然后撞上了。
接著是侍卫略带无奈的通稟:“少主,天机阁周衍周公子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几乎是“飘”了进来。
確实是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