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记得要轻一些……”
萧彻呵笑了一声,接着便一下子含住了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深深纠缠起来。
小窗微开,清风吹动窗帘,床榻上纱幔晃动,男人赤着身子,宽阔的臂膀、胸膛连同额际上浸了一层水一般,汗珠顺着他脸部的线条滑落,大手紧掐纤腰,眉眼始终含笑,不断进出。
美人青丝铺散,肌肤赛雪,此刻透着浅浅的绯色,薄汗轻覆,愈发显得她的肌肤晶莹剔透。酥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一双白嫩的玉足绷得笔直,足尖泛着清透的粉嫩,贝齿轻咬下唇,细碎的柔声婉转缠绵。
俩人始终四目相对,萧彻一直似笑非笑地直直盯着她。
彼时在山洞之中,他很生气,几度冲动,都差一点当时办了她,但瞧她那副柔弱的模样,怜她跳河受了很大的苦楚,终是没忍心。
如若放到很早之前,他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感。
良久良久,情至深时,他突然把了出来,拿帕子不疾不徐地用手把东西弄了出去。
柔兮浑身打颤,红着脸面看他,倒是半分没想到。
萧彻处理好了后将帕子丢在了地上,复又俯下了身去,几近亲上了她。
“方才刚生完,不想让你再受怀孕之苦。”
柔兮心中一甜,小眼神瞟了他一眼,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意。
当日,萧彻没回宫,便是连翌日的早朝都罢了。
俩人在榻上来来回回弄了一整晚。
到了四更,丫鬟重新给俩人换好了床褥,萧彻方才搂着她入睡。
柔兮背身靠着他,枕在他的手臂上,缩在他的怀中,但觉前所未有的安稳。
深夜,俩人很快入眠。
窗帘轻飘,朦胧的月色下,屋中妆台的抽屉中与萧彻脱下后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中,两片合欢花佩隐隐发亮……
梦中,视线模糊,朦胧一片。
柔兮思绪飞转。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耳边一片嘈杂,眼前一幕幕,一张张画面,像话本中的插画一样,在她的脑中飞快闪过。
她呱呱坠地。六岁那年母亲去世,她成了没人管,没人爱的孩子。
母亲刚走七日,江如眉就故意把她丢在街上,想她被人牙子拐走。
她还小,找不到家。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她怕冷也怕打雷,站在一家客栈门口大声哭泣。
可她无论怎么哭,都没人理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