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晃动轻轻跳跃,忽明忽暗。
良久终于停下,到了怀安府,萧彻先下去,把她抱了下来。
沿途一路,俩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柔兮房中。
进门,萧彻便问出了口:“说吧。”
他心急如焚,内里七上八下,愈发没底,她在磨一会儿,他就要疯了。
只见那美人徐徐地到了柜前,萧彻跟近几步,视线未离她半分,亲眼看到她从柜中拿出了一个半尺见方大小的木盒。
转而,她便把那东西交给了他。
“你,自己看吧……”
萧彻盯着那木盒,瞬间竟是没接,因着,他脑中骤然“嗡嗡”直响。
木盒太是熟悉,虽然并非一模一样,但他在她寝宫之中搜出过这种东西。
里边装的是什么?
是顾时章送她的平安扣。
萧彻缓了一下方才接过。
呵,手竟然颤了一下。
萧彻很快掩饰过去,走到桌前,将那木盒放到桌上,自己坐下。
他抿唇,缓缓地出了口气,不知何时开始,额上已是一层冷汗。
盒子中怕不是装着顾时章的什么东西,她要他看了死心?
萧彻没打开那盒子,撩起眼皮。
柔兮就在他面前。
他扯唇,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用得着这般费力?”
那小姑娘红着脸面,立在那,微低着头,听他说完抬起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了他。
萧彻瞧见她那副小模样,便心软了下来,不想和她再发生任何争执,抿唇再度暗暗地出了口气。
他没精打采地抬手随意打开了那盒子,因为抵触,视线都没怎么往里看,只随便地扫了一眼,一眼之后便就挪开了眼。可下一瞬,心口骤然“砰”地一声,那挪开的眼又顷刻挪了回来,因为他看见了什么?
一块鎏金御行令牌、一块羊脂玉佩。
两样东西于他而言都熟悉至极,因为那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萧彻的。
萧彻不知从何时开始沉下来的脸面,突然之间动了一下,露了笑容,但那笑容又转瞬即逝,被他硬生生,强忍着,为了面子,憋了回去。
心口狂跳,手竟然又颤了起来,他马上抬手去拿那里边的东西。
确切地说,是除了那两样以外,第三样东西。
那第三样东西是一个小巧的札记,只有巴掌大小,封面是深青色粗布,角落用细针浅浅绣了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