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甩掉了云翦, 方才同兰儿朝着梁州方向奔去。
此番行为,柔兮没有旁的心思,只是不想牵连顾时章。
俩人已经没有可能, 柔兮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情,早没了想那些事的心思。
她现在只想过安稳的日子。
眼下逃离了皇宫,她有了自由,再不必每日提心吊胆, 担心被那些家世显赫, 位份比她高的妃嫔害死,也不必担心有关前世的那个噩梦, 不用怕不知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地被萧彻暗杀灭口。
待她躲过一时的风头, 便去找温桐月兄妹。
柔兮和兰儿最终先停在了距离梁州两日脚程的陵州。
确切地说,是其下的清溪镇。
她决定在这先躲上一年半载, 避避风头。
刚入陵州, 柔兮第一站去了当铺, 让兰儿易容,当了一个金镯子。
此番出逃, 柔兮没带多少钱财,却带了不少的金银首饰。
三个月来,萧彻没少赏赐她东西。
他赏赐的自然没有便宜之物,个个都是好东西。
毫不夸张地说, 只靠着这些东西,柔兮便可吃香喝辣地过一辈子了。
柔兮捡着些普通的先当, 至于那些不普通的,她暂时还不敢拿出来。
兰儿换了钱出来,俩人便雇车回了那清溪镇。
半日下来,主仆俩租到了一处颇好的宅院。
柔兮与兰儿一起, 收拾忙碌了几个时辰,终于在黄昏之际将屋里屋外都收拾妥当。
夜幕降临,俩人插了小院的门与房门,点着烛火,吃着刚买来的烤鸡,好不欢喜。
为今,从出逃到安定,已足足过了二十日。
二十日,萧彻绝无可能追上她了。
当夜,柔兮躺在崭新的被褥之中,美美入睡,梦中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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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
二十日,音信全无,顾时章之处也无任何动静。
但一种直觉,萧彻有九成把握,顾时章,参与了此事。
二十日,那个女人足矣彻底消失,藏身于民间。
短期内,他已没了找到她的可能!
萧彻心中如同有着一根刺,如何也拔不出来。
整整二十日,他性情暴躁,心烦意乱,没有一日睡得安稳。
待得第二十三日。
他做了一个决定,下了两道密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