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顾云和一把打掉了顾时章手中的杯子。
杯盏落地,滚了几滚,发出闷响。
顾夫人更是马上去门边相望,确定没有第五个人,方才松了口气。
顾云和拎起了顾时章的衣襟,怒道:“他就是碾死你,碾死我,碾死我顾家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什么是皇权,这就是皇权!你给我说实话,你和她没任何干系,事情与你无关,无关!!”
顾时章缓缓地抬了眼睛,盯上了父亲,平平淡淡地道话:“我和她没任何干系,事情与我无关。”
顾云和这才喘着粗气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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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五日,太和宫,萧彻书房。
男人本负手立在那,突然一声闷声,猛地挥臂,桌上的东西如遭飓风,尽数落地。
赵秉德立马垂下了头去。
大殿上跪着四人,亦尽数颔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四人刚刚向他禀报完五日来的追踪。
那个女人狡猾至极,她易了容,不断换装,不断换车,且抛出了极多的假象,至今,他连她的去向都没弄清。
天大地大,已经足足过了六日,人早就逃出生天了!
萧彻如何能不怒火滔天!
她一旦出了京畿,他抓住她的希望便只会愈发渺茫!
萧彻眸色阴暗,手掌被他攥的咯咯直响……
但,不论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过她!
“盯紧顾时章!”
男人狠声,再度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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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柔兮三人没怎么停留,一路狂奔,早已逃出了京畿。
柔兮的目的地是梁州,确切地说是梁州下的松安村。
她要与温桐月三人汇合。
但眼下,她并未向那女子透露自己最终要去的方向。
相反,出了京畿后,她在朝着略微偏移一点的方向指引着那女子。
这日是第七日。
马车之上,柔兮与兰儿打着哑语。
兰儿看着她的口型,听着她的计划。
良久,柔兮将事情与兰儿说了个大概,兰儿已然会意,明白了,朝着她重重地点头。
下午,马车驶入渡州。
柔兮掀开车帘一角朝着那女子道:“云翦姐姐,今日歇在渡州吧,明早我们再赶路。”
云翦听罢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