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惬意。
到底是前世在指引今生,还是今生在还原前世,柔兮也弄不明白了。
现在,也算是她在为他三人选择了去处。
温桐月哭着,重重地点头。
柔兮与她又说了几句体己话,给她擦干眼泪,同兰儿与夏荷一起,把温桐月送了出去。
温梧年和长顺被安置在了近西华门的临芳轩等候。
兄妹俩再见皆激动难掩,但没有过多时间耽搁,只匆匆简单相问几句话也便罢了。
柔兮一直将三人送到了西华门,与她们告别。
三人终是从偏门出了去。
救出了温梧年与长顺,送走了温桐月,柔兮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事情总算是变回了她和萧彻俩人之间的事。
眼下最后一事,便是谋划自己脱逃。
柔兮已大致有了些眉目,只待时机。
此番她未急。
她势必要完全取得萧彻的信任。
让萧彻彻底信了她不会在忤逆于他,不会再耍花招。
她也是这般做的。
一晃过了一个多月。
天儿越来越暖,到了三月中旬。
柔兮已然入宫两个月。
近一个月来,她每日招猫逗狗,吃香喝辣,在萧彻面前跟小猫一样乖,除了对他说好听的话,便是变着法的伺候他,终日把想他,爱他挂在嘴边,动不动地便往他怀里钻一钻,在后宫妃嫔面前装聋做哑,装疯卖傻,不惹事,却也不吃亏,谁欺负她,她便告谁的状。
萧彻有些时候并不管,他政务繁忙,她那些个事,于他而言都是些鸡毛蒜皮。
但只消管了,那些女人便能消停阵子,柔兮也便能张扬、猖狂几日。
她瞧着萧彻对她愈发地放松了警惕。
好像也完全信了她的蜜语甜言,柔兮开始琢磨起了那“大事”。
这日,深夜。
柔兮本已沐浴睡了。
萧彻同几个大臣设宴喝酒,歌舞升平一直到很晚。
柔兮没想到他会来。
哪料宴席结束后,他没叫人事先通知她,到了后也没叫人通报,直接溜进了她的房中。
柔兮亲自去开门,关了门便被他堵在门口,扯尽了衣衫。
男人双臂托着她的玉股在门口就那么来了一次。
她的那里被他紧紧地捏着。她勾着他的脖颈,随着他轻颤。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