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眉眼含笑。
转而柔兮一声轻吟, 被他翻身再度压在了身下。
男人额际上汗珠溢出,似笑非笑,语声沉沉:“别耍花招, 想要什么直说,溢出来,朕放了掖庭里的人,一次, 朕放一个;两次, 朕放两个;三次,朕答应你第三个要求;四次, 朕答应你第四个;五次, 朕答应你第五个……依此叠加……”
柔兮小脸烧烫无比。他一句话后,她心口疯狂起伏, 还没待过多反应, 便已本能地“啊”了一声, 旋即感到了他的坚硕与炙热。
萧彻淡笑,大手紧掐玉腰, 已然骋怀起来:“嗯?”
柔兮先前还自觉占着上风,此时人已经傻了。
她反映了好半天,方才反应过来萧彻在说什么。
男人始终盯着她,唇角含笑, 起先颇轻柔,仿若在让她适应, 未几,激烈了去。
宫阙沉沉,夜风拂过宫灯,星河垂地。
初春的夜晚尚且颇凉, 一阵阵风吹过,让人不禁想打寒颤,屋中不然,炙热如炉。
动静足足持续到了四更。
柔兮便就哭到了四更。
结束之后,她被那男人夹在了腋下,带到了浴室。
人沐在浴桶之中,浑身打颤,尤其双腿,眼中含着水雾,泪盈盈的,小脸哭的有些花里胡哨,时而还在情不自禁地抽噎。蒙头转向的思绪好一会儿方才理清,脸刷地一下子,再度红了个透彻。
她不知道宫女换了几次衾单,只知道,那男人越来越兴奋。她浑身上下红痕宛然,几近已没有原来的样子了。
良久之后,她被宫女扶回了卧房。
床榻上的衾单已再度被换好,亦如上次,那男人没走,依旧睡在了外边。
柔兮爬了上去,钻进了自己的被衾之中,双腿犹在打颤,但听旁边传来了萧彻轻描淡写的语声。
“还来么?”
柔兮答的极快,声音又小又怂:“不要。”
萧彻低笑了一声。
柔兮紧裹被衾,目不斜视,盯着床榻顶部的花纹。
萧彻再度张口:“你可求朕几桩事?”
柔兮答得更快:“不,不知道……”
萧彻再度展颜,旋即把她扯了过来。
“你过来,朕告诉你……”
柔兮转眼便再度入了他怀。
他是光着的,浑身温热,柔兮也只穿了一件薄衣,瞬时和他进了一个被窝,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