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
她莹白胜雪,细腻如凝脂,吹弹可破,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身段更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前凸后翘,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
夏荷不禁赞叹:“婕妤这肌肤,白得像刚剥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也好得没话说,奴婢瞧着,这宫里宫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婕妤这般美的人了,陛下见了,怕是魂都要被勾走了。”
柔兮小脸贴在绵柔的香衾之上,眼波流转,柔媚中含着几分温婉:“夏荷惯会哄我,只盼陛下别厌了才好。”
夏荷笑道:“婕妤可别这么说,陛下对您的心意,宫里谁看不出来?有您这般容貌身段,便是再过十年,也依旧是陛下心尖上的人。”
柔兮笑了一声。
仿是这声笑刚一落下,外边便突然传来了太监的通报:“陛下驾到……”
柔兮的心顷刻翻腾起来。
恰好香脂也擦完了,柔兮马上起身,慌张地扯了衣服穿上,下榻穿了绣鞋朝卧房之外迎去。
刚一出门,便见萧彻进了来。
柔兮没给他半分反应的机会,马上就朝他跑了去。
“陛下……”
到了他身边,她便钻进了他的怀里。
“陛下……”
萧彻单手搂住了她,一缕幽香悄然萦绕鼻息。
男人开口:“怎么这么香?”
柔兮倚在他的怀中,指尖轻轻抚着他的衣襟,娇滴滴地道:“是专为陛下调的香……待陛下细细尝来,哪哪都是香的……”
萧彻听罢便沉沉地笑了出来,旋即捏起她的脸,与她视线对了上:“可是你本来就哪哪都是香的……”
柔兮小脸泛红,眼中含着春水,笑吟吟地道:“那陛下是要辨一辨柔兮是原本香,还是今日调的香呢?”
说罢,歪过小脑袋,复又往他的怀中钻了去。
萧彻再度笑了两声。
柔兮旋即便感到双脚离地,被他抱了起来。
到了床榻上,柔兮爬起,跪在他的身前,香肩微露,青丝垂腰,小嗓子一面特意细软了许多,唤着他,一面用眸子勾着他,柔荑麻利地给他解着衣服。待得他的衣服被扯开,她马上拽下了自己身上的那层纱衣,不着寸缕地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仰着小脸,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额际上青筋凸显,渗出汗珠,其下什么模样柔兮不看也感觉到了。
她搂住他的脖颈,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未几,又转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