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是两人对垒,随便玩了玩,后便四人分做了两组。
一晃已打了三局,半个时辰过去。
柔兮倒掉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重新倒了一杯热的,见萧彻停歇下来,马上去给他送去。
她邻近了,萧彻方才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柔兮笑意盈盈,亦如前一日,满脸讨好,满眼孺慕,到了他身侧将茶水递给了萧彻,仰着小脸,眼波软得像浸了春水,直直黏在他脸上,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刻意的缠意,大小又恰到好处,压在旁人听不清的分寸里:
“陛下喝茶,润润喉……”
萧彻居高临下,垂眼看着她,将那茶接了过去。
他一面喝,柔兮一面踮起脚尖用帕子给他拭汗,依旧用着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道:“陛下今晚去柔兮宫中好不好?”
萧彻睨着她,茶喝得很慢,话说得就更慢,语声沉沉:“去做什么?”
柔兮知道他惯是喜欢问她这些,此番虽是她主动勾他,却还是不由得脸颊发烫,踮着脚尖,尽量够到他的耳旁,声音小之又小:“做,做陛下喜欢做的事。”
萧彻“嗤”了一声,眉眼间含了笑意,声音缓缓:“朕喜欢做之事?你喜欢么?”
柔兮硬着头皮,脸色更红,点了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喜……喜欢……”
萧彻续问:“那你准备用多少水证明?”
柔兮顿感从头到脚,“刷”地一下,更加灼热,便是连呼吸和眼皮都是烫的。
好在他的声音很沉很低,离着那几个正在捶丸的大臣又不近,他们应是听不到的,否则,柔兮想死,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到底是落下了小脚,站稳,不再给他擦汗,别过了头去。
“不,不知道……”
萧彻唇角动了一下,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落了手臂下来。
柔兮接住杯子,复又特意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又略微冷下了脸色去,眼睛虽未离开她,神色却恢复了一贯的疏离之感。
人没说话,微动头颅,示意她退下。
柔兮微微一礼,慢慢地退了下去。
她心口“咚咚”跳,返回了原处。
又等了一会儿,与温桐月见其中一名大臣过来歇息,俩人皆心中有所波动,只可惜,人不是那裴疏朗。
柔兮小声安慰:“放心,早晚会轮到他下来。”
温桐月心跳的很快,小声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