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马上起了身去, 披了衣服,与那男人擦身而过,被宫女扶着去了浴室。
她沐在浴桶中, 耳朵竖起,仔细着屋中的动静,极其希望萧彻就这么走了。
但与她所盼相反,柔兮从浴室中出来便知道了他没走。
果不其然, 床榻上已经焕然一新, 远远地柔兮便瞧见了纱幔中萧彻的身形。
他躺在了外边,赤着上身。
柔兮走近, 见他闭着眼睛, 也不知睡没睡着。
入宫后的第一日,有嬷嬷来过毓秀宫, 依照宫规细授了她伺奉圣驾的诸般仪轨。
其中有一条是:若圣驾宿于此处, 夜寝时需女子居外、帝王居内, 以便随时照顾伺候帝王。
但眼下,萧彻已经睡在了外侧, 柔兮不知他是睡是醒,哪敢唤他?
想着便从他的脚下爬了上去,然刚刚爬了两步,且不知是巧合, 还是那男人是故意的。
他突然便单腿蜷起,柔兮一个没注意, 不偏不倚,正好被他绊倒,软柔的身子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腿上,发出轻吟。
但那一声, 很快止在了嗓子眼中,柔兮撅在那,但觉甚是狼狈,慌忙起来,口中连连道歉:
“陛下恕罪,柔兮有些腿软,是,是柔兮蠢笨……陛下可要睡在里侧?”
她恭顺地跪在床尾,询问着他的意思。
但那男人一言没发,眼睛都没睁开,昏暗的烛火下,脸色冷沉如故。
柔兮马上垂下头去,知晓了,他这是没意思要换回来,小心翼翼地从他脚下爬了进去,也几近是确定了,他刚刚那一下子,是故意为之。
柔兮心中喊苦,知晓他这是还没消气。
她当真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哄他?
讨好的话她说了,也给他欺负了。
他都那般对她了,他还嫌不够?
柔兮猜不到他要干什么?是什么心思?
她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里边的位置,躺了下,但觉这一宿都难以入眠。
且今日她也不知是怎么?腿被他弄得直到现在还在发软,放做以前早困得迷糊了,今夜却格外精神,还一会儿这有些痒,一会儿那有些不舒服。
柔兮谨轻手轻脚,慢慢地动,但还是未出所料,在她动得第三下的时候便陡然听到萧彻冷声,每一个字咬的都很重,极其不耐地开了口:“你睡不睡?”
“睡睡睡!”
柔兮当即便一动都不再敢动,答

